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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10
My Grandma ended her journey - [天堂陌影]
去年和今年年初,都发生了令我难受的事情。跟爸爸打电话的时候,脱口而出,你们那时候要是不带她出去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么?说完就后悔了。发生了的事都不可撤销,也没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我还记得,临近初考时,爷爷病危。我当时还懵懵懂懂,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总觉得爷爷出院以后还是会照旧给我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还会一起看武侠片,还会让我偷吃他下酒的黄豆。可是突然有一天,爸爸面色凝重的拉着我去爷爷的病房。那时候他已经瘦骨如柴,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还记得交代我要认真复习考试。我匆匆忙忙答应,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空气中都弥散着痛苦和死亡的气息。没想到那就是我跟爷爷的最后一面。后来的葬礼什么的,都记得不清楚了。考试顺利,但是终于意识到,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外婆这次,病危了好几次,我都下意识的对手机铃声感到恐惧。像鸵鸟一样觉得只要不知道,死亡就不会到来。结果,颤抖的接起妈妈的电话,立刻明白,又一次无可挽回了。永远没法见上她最后一面。
奶奶在我未出世前就去了,接下来是爷爷,现在是外婆。。。在我在人生路上越走越远的时候,他们渐渐接近了终点。
小王子里面说,死去的人们都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只要你抬眼看,就能看到他们。
南美文化中的死亡只是生命中的一环,生死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离魂异客里说,人们最后都会归于灵魂的来处。
我不相信轮回也不相信天堂,但是我愿意相信,爷爷奶奶外婆都在另一个平行宇宙中,过着更加快乐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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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爱情什么的,最烦人了 - [无药可救]
小时候看童话到故事的结尾——王子和公主从此以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总是会带着幸福的微笑安心睡去。因此无论长到多么大,经历多少事,被伤害,失望。脑子里的理想世界一直存在——人人平等几乎不可能但是终会到来(地球毁灭,大家就都可以平等的去死了)。天长地久的爱情不发生在我身上总也会发生在别人身上。只是我再次失望了。童话看着美好,实际上却裂痕遍布。即使辞了工作跟随爱人漂洋过海,总归还是给自己留了退路。很正确,很明智,无可指摘。可,心还是凉。我不是事中人我只是看客。我曾经失去的,我曾经放弃的,我希望有人可以得到。这至少能让我有总有一天可能会得到的信念。只是太脆弱了,人心太脆弱了,拉普拉斯妖主宰着一切,那些未能发现的重要参数,左右着命运,人跳不到系统外。
她说,你很理智,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可能是吧,但我还是悲哀。我珍惜的东西,我最终放弃了。像一个曾经喜爱的玩偶,搬家的时候塞不进箱子里,踌躇了一会儿,丢弃了。不是没有留恋不舍,只是没有空间了不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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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也许真的能改变很多事情,比如我现在鲜少熬夜看球,虽说是因为澳洲时间生生比中国又快了2小时,但是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足球在生活中变得并不是那么重要。
然而其实时间并不能抹消一切的痕迹,光头走了拉涅利来了,明白这是目前状况下最好的选择。但是曾经令人耳目一新的460,可能永远不得见了吧。那个保守的老头,会把血性的罗马变成暮气沉沉的老妇人么?
子老马上任罗曼走后,我就暗暗决心,不再关心arg。然而连续的两场失败,让arg很可能去不了大西洋彼岸。高傲的阿根廷人和同样高傲的阿根廷球迷怎么能忍受的了?难道arg足球就真的成也maradona,败也maradona?最好的球员和最差的教练,最激情的煽动家和最窝囊的固执者,理想主义和双脚离地真的可悲的融合在一起了。拨开梦幻的迷雾,其实近10多年来,arg已经不是所谓的一流强队。他们继续出产高质量的球员不假,可是内部的不和,球协的黑暗,还有那些令我赞叹却也令我无奈的高傲。导致了如今的无可挽回。为什么总是幻想一个救世主呢?足球说到底是集体运动,棋子再耀眼总是不能脱离执棋者的谋略和战术。老马的上任,就像一出闹剧,如今想来,椰子的离任可能是一个阴谋。球迷骂贝尔萨骂佩克尔曼,现在等来的却是史上最具玩票性质的教练。02年和06年,我们还有扼腕叹息的资格,如今,若是侥幸拿这种状态进了世界杯,我这个10年的阿迷都要觉得不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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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one said life is a long long journey from birth to death
we just wander between bitter and sweet
sorrow and happiness
loss and gain
hope and hopeless emptiness
when we went through all of them, we just reach the end of the journey
and what will happen next?
maybe back to the place where we come from
or through the mirror to the other side
or become the soil, a drop of water or the dust of star
So, my dear freind, what is the aim of life since finally it will end and nothing will exist? -
2009-02-05
让往事都随风,都随风 - [伤花怒放]
从07闹到09的九州门事件,纠缠不清,一地鸡毛。当事人掐的你死我活,毫不留情。有义愤填膺的,有打酱油的,有搅浑水的,闹的不易乐乎。孰是孰非,我们这些旁观者如何能知?即便是当事人,所谓的对错,也在长长的“战争”中,说不清道不明起来。
如果,九州还只是一群老男人业余时间在网上发的一场梦,大家还都是纯纯的想描绘出心中的幻想世界。这一些脏污,就不会存在吧。突然想起以前的天神问答,他们的插科打诨,一时恍惚。
虽说不看九州多时,但是那本早已消失的《惊奇档案》留下的第一次触动,让我追着这个广阔的似乎拥有一片美好未来如今却死气沉沉的世界,度过高中,走过大学。高三时候,屏着呼吸在被窝里偷偷看,大学时候每月坐车去镇上买《奇幻世界》。结识了很多同好,大家一起讨论,一起骂天神挖坑不填,一起闹着要扎江南的稻草人。如今,物是人非,柳文扬大哥走了,大角结婚,江南似乎也准备结婚,猴子依旧疯着,热血着,多事斩鞍抱小孩了,遥控水泡如世外高人一般。我也长大了。时间不知不觉的流过,原以为不会变的东西,一件件改变,面目全非。大学三年,敲敲打打的那些文字,在bokee的倒闭下,连个粒子都不剩,那些曾经视为半身的书啊,碟啊,视频啊,似乎隐藏到了幕后。生活的重心不再是躲在精神世界里沉醉,而是柴米油盐考试雅思起来。我在向兔毛深处可悲的爬去么?我被重新纳入主流方向了么?抑或是从前的独辟蹊径只是幻觉?
窗外风很大,有只苍蝇跌跌撞撞飞过。自己的未来,我要成为什么?我要得到什么?自我实现?得到内心的永恒平静?战胜自身的虚无?我能不违初衷不弃理想,走到彼端么?
出国前,望着厚厚一摞《奇幻世界》,一咬牙,送进了收购废品的小贩手里。幻想连同青春,一并走远。我要重新上路,去寻找可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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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7
Revolutionary at Heart - [伤花怒放]
最近看的三部片——《Revolutionary Road》、《Milk》还有这部几乎望眼欲穿的《Maradona》,似乎都在重复着一个主题——革命。曾几何时,这个字眼在中国熠熠生辉——抵抗侵略,平定内乱,穷人当家作主,像一阵旋风改变了千年的传统,直到那个几乎拖垮这个古老又年轻的国度的运动发生,它才像被刮倒的红旗一般,污迹斑斑。
然而,于我,革命总能激起心底隐藏的激情和驿动。所以无比向往上世纪六十年代,对摇滚痴迷,对足球发狂,对Kusturica这个导出《Underground》的疯狂导演、无烟带乐队吉他手将要拍摄同样疯狂并像living god一般的球王的纪录片抱有极大的热情。
看罢此片,没有失望,Kusturica如我预料没有落入普通名人纪录片的窠臼,倒是将自己前期电影片段、无烟带乐队的Live、一些球王崇拜者组织的活动自如穿插在导演本人对球王的采访中。其中的一段旁白——I was sure of one thing, if he hadn’t been a footballer, he would have been a revolutionary…he was revolutionary at heart. 一针见血地道出这个腿上刺着卡斯特罗,臂上刺着格瓦拉的球王的本质,他的桀骜,他的不羁,他的反叛,他的传奇都是被体内不安的革命血液所趋势,纵使他由于极度的天才需要极度强健心灵来支撑于是落入cocaine的魔爪,纵使他丑闻不断不顾家庭,纵使他曾经企图自杀,但是他真诚坦率,他没有上了高位就忘了本,他始终站在穷人的一边,对抗强权,他一直走在革命的路上。
而被誉为同志世界的Martin Luther King的Harvey Milk在四十岁生日之际,顿悟到没有真正做一件令自己自豪的事情,于是下决心投入艰难的同志维权的运动当中直到献出生命。这位英雄在Gus Van Sant客观真诚的镜头下和Sean Penn的精彩演绎下,有血有肉。虽然涉及政治,但是Gus截取的视点和重点叙述的事件都令影片具有激动人心的魅力。人不是生来就平等,鼓吹自由平等的美利坚于影片上映前不久也正值Milk被刺30年纪念之时通过了取消同性恋人士婚姻的法律效益的加州第八号法案。30年前后,人们的观念并没有改变多少,因为偏见始终存在,人们对待异己总是排斥多于赞同——就如我厌恶对门印度老兄无休止的印度音乐和身上去不掉的臭味,以至如果澳洲颁布驱逐印度人的法案我会双手赞成——社会边缘人物在所谓的主流面前,就是这样的待遇。为了享有平等的权利,革命与抗争必将继续。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受变革的压力。住在Revolutionary Road的Wheeler夫妇,踌躇满志地想要逃离他们逼仄的生活或者如影片所说的hopeless emptiness。“去巴黎”就像夜空中的北极星,指引着美好的未来。虽然去到巴黎以后,他们可能会觉得come to some places new, but everything looks just the same.但是只有改变才能无憾。许多人甚至连革命的勇气都没有,就像那个女邻居,在得知Wheeler夫妇的计划以后纠结万分,直到丈夫说出去巴黎的计划不现实,她才喜极而泣。暗暗羡慕甚至妒忌旁人革命的勇气,自己却只敢躲在稳定的生活中,仰望那些出头鸟,甚至阴暗的想拔了他们的羽毛,好让他们重归阴沟老鼠的生活。有很多人不理解April最后的结局,但是我敬佩她的决绝——不成功便成仁。
革命的浪漫,浪漫的革命,我们逃不出Time and Space Prison,但是我们需要希望,那投射进残酷现实的一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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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1
My life in 2008 - [灿烂涅磐]
Today is the last day of 2008 which will be in my memory forever. Not only because we went through the snowstorm, Tibet's protests, Torch relay protest, earthquake, Olympic Games, milk scandal, worldwide economic recession, but also I experinced the huge changes in my life.
A few days before Spring Festival, I attended IELTS test in Fuzhou and thought I did so badly in speaking section that I had no hope to pass it. Hence, I was feeling upset during the festive period however the final result came out in February made me get the offer from Monash. I came to Shanghai and stayed in dormitory alone for preparing my dissertation in March but at the end of that month I travelled to Fenghuang with Inez and Antonio and had a fantastic birthday in this trip which we planned long time ago. When I returned to Shanghai, the loan application annoyed me and made me doubt myself but after going back to Fujian and solving it I got more confidence. In May, I went to Fuzhou for body check and then headed back to school to finish my dissertation presentation. Before completing it, I had been asked to rework it 6 times and it made me exhausted and self doubting again. However when I left the hall I was glazy for a while - it is the end of my undergraduate period cause I will miss my graduation and I will start a new life overseas.
In June, I began to prepare the stuff for going abroad and attended numerous farewell parties. It seemed everything was going well and under control but just 4 days before I left, the issued date of diploma became a big problem. I was nearly crazy and cried so many times within four days. Fortunately, I ultimately departed on time and arrived in Melb on 27th June.
In Melb everything went smoothly whatever on life or on study. And the happiest thing is that I found the important person in my life and sensed what is love - sort of sweet, sort of painful but mostly happy and joyful. And it changed my attitudes to the life. I became more active and had positve view of this world and life. I dedicated myself to study and got the satisfied result. But after the happy time, I experienced a hard time of finding a new house and part time job.
Anyway, I tasted various emotions and became mature and practical, having a clear future blueprint. But, I cannot do these without parents, relatives and friends' supports.
So at the end of 2008, I thank my parents for supporting me without any expectation of return.
Thanks, Calvin. I love you.
Thank my roommates (Julia, Rain, Cherry, Iris, and Margaret) and Demian for encouraging me all the time.
Thanks, Inez and Antonio. We are soulmates forever.
Thank my new friends in Melb for giving me so many helps.
Thank my housemates for providing the wonderful living condition.
In the coming year, I hope all the people who love me and I love live a happ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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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乡,偏居福建东北沿海。三面环山,一面靠海。一条富春溪贯穿市镇。工业以电机船舶业为主,农业则是以茶叶、水果、绿竹笋为特色。通行闽东方言福安话。
年初准备雅思口语时,以上寥寥几句,就是我对家乡的描述。跟对中国千千万万个中小城镇的描述一样,毫无特色不带情感。
常年以来,我一直处在归属感缺失的状态,总觉得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因此对周遭环境的发展变化、对家乡的历史地理都漠不关心。不会说家乡话,说是为了不影响普通话发音,其实对自家的不认同是主要原因。
直到大一学开车,跟着教练一遍一遍的开环山路,去到周围的乡镇;再就是被inink拉着去寻访古式建筑,跟留守的老人谈起历史;远离家乡在外求学时才逐渐开始了解这块我生长的土地,还有在这块土地上生活的人们……
山
都说福建八山一水一分田。高速公路未通之前,我们仅能靠崎岖的盘山路来实现地面交通。这也就是空有深水良港,却无法发展成一个可以带来巨大经济效益的大港的原因。也因此每隔一座山头,讲的方言都有所不同。
福建的山,不同北方的山之壮美,而多灵秀。绕着环山路而行,晴天可以看到阳光折射下树叶呈现不同层次的震撼人心的绿,若是雨天,山间的雨雾使得周遭的一切若隐若现,又是另一番美景。或大或小的瀑布错落——声音清脆,水质甘甜。走乏了,就席地而坐,取水而饮,小憩片刻,管保神清气爽。
因此登山是家乡很流行的休闲项目。带上简易茶具,登顶之后,用清泉泡上一壶绿茶,俯览美景,是无上的享受。
可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年的我并没有意识到山的可贵,反倒是觉得重山阻隔了人们的视野。直到走过了几个名山(崂山和青城山,完全的开发过度),才察觉出美景早已在身边。
水
“四顾罗山朝虎井,一条带水绕龟湖”。
龟湖早已被污染,后经政府治理,虽情况好转,但尚未达到可以供人游泳的标准。听老爸谈及他们少年时代在龟湖钓鱼、游泳的经历,不禁扼腕叹息。
庆幸的是,那一水没有被过度的污染。虽然近几年由于挖沙,导致河床变形。但它还是我们夏季游泳的好去处。即使每年河神总会带走几条生命,但是人们游泳的热情依旧。几乎每年夏天,都会跟着老妈由叔叔带着去体会那溪水的清凉畅快。后来市里开了家游泳馆,也聚集了很多人气,但是真正的民间高手是不屑去的。毕竟横跨过湍急溪水的成就感是一层不变的泳道不能比拟的。
台风
每年夏季,受到热带气旋的影响,福建沿海总是逃不过台风的侵袭。它带来丰沛的降水避免干旱同时也带来破坏与死亡。
幸运的是,由于台湾岛的阻拦,还有群山的保卫,当台风过境,威力往往会减轻。人们也在长期的斗争中,习得一套预防措施。
不过06年在浙江苍南登陆的“桑美”却一直停在记忆中最黑暗的一页。过境的那天晚上,狂风暴雨不止,全市停电,雨水从窗户的缝隙里不停的喷涌,仿佛世界末日。一家三口将家里所有的毛巾都用上了,就着飘摇的烛光,奋战了三四个小时,终于等到风停雨歇。出街一看,满目疮痍。钢筋水泥得以幸存,农家瓦屋几乎全灭。地势低的南面,脏水泛滥到几乎不能出门。城市已然如此,海边的渔民更是凄惨,仅是一瞬,就掀翻上千船只。官方报道的受灾数字,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九牛一毛。这冷冰冰的数字背后,藏着多少不幸的故事?不能想象也不敢想想象。隔年的宁德晚报纪念专辑,截取几个断面,追忆过去描述现在,没有过分渲染,却字字悲凉。
在自然灾害面前,我们无能为力。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在失去之后站起来。
人
家乡人并不是很典型的南方人,倒是有一股子匪气,混合着粗俗、义气还有些许温情的匪气,就像微笑着说“坏”的感觉。外乡人都叫我们“地头蛇”。,形容倒也贴切。
一直不满于家乡人的粗鄙习气,比如嗓门奇大,操起家乡话就像是吵架;乱闯红灯随地吐痰;铺张浪费急功近利(有个20万就敢买30万的车)。我高考那年轰动全国的标会事件,就是一群没有正确经济观念想一夜暴富的人们由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牵头加上政府的不作为下造成的。于是那时全市的治安奇差,晚自习回家都异常不安全。
还是那句老话,事物都有两面性。家乡人敢拼敢闯,在全国各地甚至国外都能看到他们努力的身影。极重义气,总让我想起古代豪侠。顽强不服输,有多少人在一次次的事业失败中站起来(茶叶电机都遇到过重创现在逐渐恢复,标会事件导致的被人预言要4到5年才能恢复的经济低谷不到2年就销声匿迹了)。
仔细一想,无论再怎么不喜这些特质。我的身上已经深深刻下了相同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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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康聊msn,自诩是文艺青年+摇滚愤青。下线一想,自己不过是个装B青年。具体症状如下:
时常思考人生,最后往往得出一些很生物学的冷酷结论,比如人的生命不过是物质转化。洋洋自得的跟别人传播,并享受他人震惊的目光。
经常痛骂XX党,一度抱西方民主的大腿,后因一些意外发生,看清西人伪善的面目,遂转向坚定的无政府主义。
出国前自认为是世界主义者,以世界大同为己任,极度鄙视民族主义分子,出国后,认清自己不过是叶公好龙,纸上谈兵,整一个伪世界主义。
自诩女权主义,并且做过一些小型研究。但一旦有女孩子就是XXX的句式出现,就会忙不迭的跟主语划清界限,强调自己与普通女生的不同和身上的男孩子气。
个人英雄主义,且容易头脑发热。对飙车等一些危险活动有莫名的兴趣。被人一激,脚下的油门就不受控制;河里游泳义无反顾往危险区去;打实战永远没耐心防守反击。
一度是坚定的独身主义,嘲笑爱情,鄙视为爱所困的男女。然而自己遇上以后,迅速叛离单身俱乐部,并且无法自拔的陷入曾经被自己唾弃的情绪之中。
听歌必是摇滚,愤怒疯狂,并且可以标榜所谓的摇滚精神。古典年纪尚未到达,Jazz太小资,民谣俗气,POP更是下三烂。总之哪个被听得多,就坚决背离哪个。
电影必须是独立或者艺术。商业大片,那是对电影的亵渎。
读书绝对不碰流行书目。哲学历史诗文最好,小说的越是偏门越好,再不济就是侦探小说和scifi。
写文绝对要刚硬大气,小女子的婉约柔美是绝对要不得。
运动绝对不可以选烂大街的跆拳道,即使是空手道也不会选松涛这样的大会或者极真这样的热门。
支持的球队不可以是红魔蓝军红黑蓝黑白黑所谓的豪门,永恒之城始终被财政困扰的球队才是心头好。
耳洞绝对不可以是一边一个。
高中短发居多,我偏要长发飘飘。大学个个长发,我就剪了个干脆。
对古怪以及社会边缘人士大有兴趣,但是永远隔岸观火。
似乎洞悉人性,实则社会经验欠缺,待人接物缺乏耐心。一度有社交恐惧症。
不定时抑郁,在盲目自信与极度自卑、虚无与积极之间挣扎。
有时极度固执己见,有时无条件妥协。
结论:
幼年时期的极度表现欲(直接上台抢奖状)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再是直接外露的。而是透过一些思想爱好或是外貌细节来反映。极度恐惧平庸,因此用《不朽》中说到的“加法”来不断给自己添加标签,用以强调自己是独立不可复制的个体。这个方式的最大风险就是最终可能失去自己的本质,例如,一部电影可能看不懂或是根本不觉得好,但是基于它在影史中的地位,而不得不违心的去赞美。有些POP音乐也不是不好,但是由于被归类为POP,因此绝对不会去赞美。总之,以大众化为耻,以独特为荣。
患者可以意识到自己的病态表现是治疗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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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啊,美丽骄傲,才华横溢,
写诗作画,打鼓操琴,
笔尖喷涌的是智慧
脱口而出的是幽默
手中创造的是新奇
他们啊,建筑自己瑰丽的世界
旁的人只能带着羡慕嫉妒
悄悄窥探
就像高山,壮美无匹却
无法企及
可这浑浊的尘世
盛不下这庄严的美丽
于是他们随着夕阳轻盈落入
另一个纯白洁净的世界
这本来就该是美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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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6
Dreamscape - [无处不诗]
黑色羽翼笼罩的道路
探照灯剪裁的影子与
暗蓝的天幕连接
巨大机械唱出暗哑的歌声
混合潮湿的呼吸和碎石的尖叫
一条巨蛇扭动它的身躯
凶狠的吐着信子
白色的皮肤泛着冷光
颤抖的手握着微湿的剑
汗水划过烫烧的脸颊
带着绝望的奋力一击
剑落带着清脆的响声
鲜血从肩膀滴落
蛇口浓重的腥味令人窒息
机械怪兽依然舞动它们的臂膀
连同它们的黑影
在夜空中肆虐
急剧虚化的影像中
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正在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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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9
把壳砸碎,我也不过是软体动物 - [幻想瘟疫]
最近多梦,却鲜少记得几个。
今早发梦,起因发展高潮结局已经统统模糊,却不知怎的,一个场景,始终萦绕于脑海。
不知谁家的客室,微寒,空气中弥散着硝烟和糖果的味道,可以听到锅碗瓢盆的协奏,或许只是麻将的磕哒声。表妹穿着蓝红相间的薄毛衣和浅灰的短裙还有同色系的中袜,向我缓缓走来。脖子上挂着5,6条项链,挂坠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相撞,叮叮当当的声音和表妹脸上的浓妆和喜气,似乎都映衬着过年特有的气氛。我坐在沙发上,目光穿透了热闹看到一片虚无。
这种感受的最初,是在我9岁那年。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十几个小孩闹着笑着,好不欢喜,我却一个人坐在床沿从这极热闹的场景中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空。也许当时只是困了,那个年纪怎么会这般消极的感受,但是心中空空落落的感觉是无论我回忆多少次,直到场景完全模糊,总是清晰存在的。于是我就只能认定那件事是这虚无的缘起。以后这种感觉就像幽灵似的,平时看不见,却趁着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刻扼住我的脖子,仿佛用喑哑的声音在说:盛即是衰,越感到幸福,痛苦就越激烈。热闹总是短暂,空虚寂寥才是永恒。
于是我始终不会对生活,爱情,或者事业期待太多,索取太多。我只敢小心翼翼的取走一点,波峰不要太高,波谷就不会太低。然而,最内在的自我需要更多更好的饵料来喂饱。于是我选择压抑外部物质需求,对内心进行深挖。就像建筑一座几乎全封闭的城堡,奴隶在有限的空间挖矿挖金来满足贪恋的城主。我不知道城堡哪天会被尖兵利器攻陷。
许多人对我说:你应该更开放你的内心来感受周围。其实我的封闭不是因为骄傲,而是因为害怕。
然而,现在城堡的正门打开了,跟周围的市镇有了来往,贸易往来增加了城堡的财富,虽然偶有争端和不适,但是却期待这种良好的状况能够永远持续下去,惧怕关系决裂后将何去何从。
因此,我总不能全身心的投入感受幸福和快乐。何时才能摆脱黑色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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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老话,光阴似箭。转眼间就考完了最后一门。
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用心过学习(也许是爱的力量^_^),专注学习的感觉真的不错,希望结果也不错。
最近鲜少写些什么,写出的也都是些没营养的。汉语水平直线下降,英语能力也没提高多少。电影看的少了,音乐听的少了(澳洲的破网!)烦心的事却没少。找房子,找工作。。。
期待一个真正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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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0
从阳光灿烂的Melbourne想起潮湿阴冷的湘西凤凰 - [雾中风景]
很惊讶在Melbourne Uni的Baillieu Lib发现如此多的中文书,沈从文文集和传记就占了不小的地盘。挑了半天还是选中了有《边城》的那本。翻开第一页,看到第一句话,今年三月的记忆就汹涌而至。
中学时候曾经读过《边城》,也许是年岁尙小正且处叛逆期,对这种简单美好的文字完全提不起兴趣。在语文课上质疑其中的爱情,对翠翠的等待嗤之以鼻。但是这次的重读却有完全不同的感受。其中的每一个字句都能令我想起虽然已经变味却也不乏自然淳朴与地域特色的凤凰。IAI的第一次聚首,就在凤凰潮湿的雾气中渐渐形成一种难以抹去的记忆,它会随着图片,文字,甚至相似的味道,悄悄浮现。让我不自觉的微笑又不自觉的有些哀伤。就像《边城》给我的感觉,清新自然中带着几丝浮起的哀愁。再次看待其中的爱情,也不像前几年那样轻易的否定。虽然依旧觉得不甚现实,但是却被其中的淳朴自然打动。我想这就是沈从文的文章之所以能经历时代的变迁,人心的变化而依旧被人喜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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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1
We may forget the past, but the past won't forget us - [天堂陌影]
Waltz with Bashir - the second movie I have seen in Nova Cinema and at this time I was not alone because I forced Cal to watch with me. he had said he would be sleeping in the theatre due to it is a art film (I cannot help wondering why people resist art film?)
However, except the beginning of this movie he kept concentrating on what the screen showed, and at the end he might be touched and thought about the messages that this movie conveyed. It is probably because of his army background. while the normal people living in peace life can also be shocked by the tragedy that is represented in this film. Two ladies sat behind us talked with each other with tears when it ended.
As one comment on this film, choosing animation as the media to tell this tragic story is a natural choice. One reason is that animation can give the filmmaker complete freedom to express what he imaged and get the audiences involved in the young soldier's terrifying and nightmarish reality without budget matter and some political pressures. In addition, animation can make up unreal scenes to keep the distance between the tough reality and the audiences so that it can be accepted easily whereas at the end of this film the drams dissipated and the deep-buried reality got back - the real scene of massacre exhibited on the screen and the cruel reality was explicit. The comparison is really powerful and the thought of anti-war was made loud and clear.









